第(2/3)页 “听闻卫庄与盖聂剑术不分伯仲,乃天下第一流的杀手。”嬴政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“一位宗师强者,追杀一个毛头小子,竟然追杀了半年还没得手?” 他看向尉缭,目光如炬:“那项羽,究竟有何特别?” 尉缭摇头,皱纹深深的脸上满是困惑:“老臣也百思不得其解。据线报,项羽今年不过十八,虽天生神力,但未得名师系统传授武艺,按理绝非卫庄师弟对手。可偏偏……” 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什么:“卫庄师弟一个半月前曾传回一信,师弟在九江郡再次堵住他,这次交手二十七招,项羽身中五剑,却依然被他逃入深山。” 尉缭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最诡异的是,每次项羽重伤将死之际,总有意外发生——或是山洪暴发,或是野兽突袭,甚至有一次是当地村民误入战场,搅乱了杀局。那小子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怎的……不然也不可能现在还活着。” “运气?”嬴政眉头一挑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 那笑声洪亮,震得竹叶簌簌下落。嬴政笑够了,才缓缓说道:“说起来,那个叫项羽的小子,朕在三川郡时就见过。那时他差点被炸死,还是墨知白把他救活的。” 赵凌也是忍不住笑道:“被卫庄追杀半年,身中五剑,却还能一路逃到岭南。有意思!实在有意思!” 他看向尉缭:“岭南如今情势如何?” 尉缭正色道:“陛下,岭南众部虽已臣服,但山高林密,部族众多。” “若项羽真逃到岭南,很可能会与当地反抗势力勾结。百越人熟悉地形,擅用毒箭瘴气,即便卫庄师弟武功再高,在那种地方追杀一人,也如大海捞针。” 庭院中陷入沉默。 张解不知何时已收剑站立,默默听着。 少年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 而学室内的李慕,也终于放下了竹简。 他走到门边,倚门而立,目光平静地看向庭院中的众人。 “不过是项燕的孙子,算得了什么?”嬴政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与从容:“项燕当年率楚军抗秦,也算一代名将。但他败了,楚国亡了。如今天下已定。哪怕他孙子有些气运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 这是帝王的自信,是开创大一统时代者的底气。 在嬴政看来,个人的勇武,偶然的气运,在历史大势面前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 然而赵凌却摇了摇头。 他望向南方,仿佛能穿透重重关山,看到那片烟瘴弥漫的土地:“先生说得对,项羽一人,确实改变不了大局。但……” 赵凌收回目光,看向嬴政,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难明的光芒:“朕倒是希望有点变数,否则这天下,也太无趣了。” 这话说得很轻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。 嬴政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没有接话。 尉缭垂目不语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 赵凌自登基以来,确实一切顺遂。 朝堂上的权贵,被他以雷霆手段清洗整顿。 匈奴被蒙恬和韩信打得北遁千里,都已经完成封狼居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