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雪看了花想容一眼,松了手。 宋山揉着发疼的手腕,恶狠狠地瞪着沈雪,却不敢再动手,只撂下狠话:“你给本少爷等着!” 说罢,悻悻离去。 花想容松了口气,对沈雪歉然道:“徐公子见谅,宋公子喝醉了,不是有意的,今日招待不周,公子明日再来,奴家定当赔罪。” 这是下逐客令了。 沈雪心知再留无益,顺势道:“也罢,本公子也乏了,明日再来叨扰。” 她拱拱手,转身下楼。 花想容站在楼梯口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 “妈妈。”一个下人凑上来,低声道,“要不要……” “不必。”花想容抬手制止,“此人来历不明,先查清楚再说,去,派人跟着她,看她住哪儿,和什么人接触。” “是。” 沈雪走出百花楼,夜风一吹,酒意彻底没了。 她快步转入一条暗巷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变装绕道往总督府方向去。 今日虽然没能从花想容口中套出更多消息,可得知漕粮已经是足够惊人了。 若真如花想容所说,百花楼是在为漕粮贪腐洗钱,那牵扯的,就不仅仅是南江官场了。 大运河贯穿南北,漕粮事关国本,一旦出事,便是震动朝野的大案。 沈雪正思忖着,忽然脚步一顿。 巷子前方,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。 黑衣,蒙面,手中提着一把刀。 夜风吹起那人的衣角,露出一截苍白的腕子,腕上有一道陈年伤疤,形如弯月。 沈雪瞳孔一缩。 这个标记,她在密信上见过。 落雪楼,天字杀手,弯月。 “沈姑娘,久仰了。”那人开口,声音嘶哑,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,“有人出钱,买你的命。” 沈雪缓缓后退,手摸向腰间软剑:“谁?” “将死之人,何必多问。”弯月提刀上前,步伐沉稳,杀气凛然。 沈雪不再多言,软剑出鞘,如灵蛇吐信,直刺对方咽喉。 弯月挥刀格挡,刀剑相击,溅起一串火星。 只一招,沈雪便知此人武功与她不分上下。 她不敢硬拼,且战且退,试图往巷口方向撤。 可弯月刀法狠辣,招招致命,将她逼得节节败退。 眼看退无可退,沈雪一咬牙,从袖中摸出一包毒粉,扬手撒出。 弯月早有防备,袖袍一挥,将毒粉扫开,冷笑道:“雕虫小技。” 说罢,一刀劈下,势大力沉。 沈雪举剑相迎,却被震得虎口发麻,软剑脱手飞出。 弯月第二刀紧随而至,直取她脖颈。 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剑光如虹,架住了弯月的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