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爹的大寿,简单办好,一家人团圆比什么都强。” 苏振邦缓缓点头:“不铺张,不声张,平安就好。” 二姐夫李文博附和:“大哥考虑周全。” 苏老看向苏慕兰,轻声道: “慕兰,你爹给你安排的工作,怎还不愿去?” 苏慕兰垂眸,语气轻却坚定: “爷爷,我想自己做主。” 苏振邦语气平静,却不容置疑: “我安排的路稳当体面,对你、对家都好,你必须去。” 苏慕兰抬眼,不退不让: “我不想靠家里,我自己能行。” 苏老轻叹: “婚事呢?你爹选的人家门第人品皆配,已定今年国庆成婚,你还有何不满?” 苏慕兰指尖微紧,声音倔强清晰: “我不喜欢,我不嫁。” 厅内一静。 她不愿政治联姻,不愿被安排人生,心向自由,有读书人的风骨与坚持。 苏振邦面色微沉: “婚事已定,由不得你。” 谁也没料到,此时,苏文虎已在归乡路上。 夜色沉沉,火车哐当前行。 苏文虎携妻子周曼云、儿子苏子平,一路北上,奔赴苏州。窗外夜色如墨,唯有车轮声规律作响,一路载着漂泊之人,向着故土缓缓靠近。 一夜颠簸,天微亮,火车抵达苏州站。 车门打开,走下一男子,身形挺拔,素衣风尘,眉眼间有军人硬朗,亦有漂泊沧桑。 他正是苏文虎,万里归来。 路途辗转,他雇了挑夫,只带几包缅甸土产:茶叶、干果、小食、素布,不重不奢,不为体面,不为炫耀,只为一片做儿子的孝心,一份离家多年的惦记。 妻子温婉安静,牵着年幼的苏子平。 孩子生于缅甸,长于缅甸,初见故土,眼神好奇却懂事,不言不闹,安静地跟着父母。 苏文虎踏出站口,望着烟雨江南,深深吸气。 家乡的风,软,湿,熟悉,带着他魂牵梦绕的味道。 他不惊动任何人,携妻儿,沿青石板路,沐细雨,一步步走向苏家大院。 高墙青瓦,铜门厚重,庭院深深,世家气象依旧。 苏文虎站在门前,百感交集。 离家多年,漂泊万里,今日,终于回来了。 他抬手轻叩门板,声音微哑却清晰: “爹,大哥,我回来了。” 正厅之内,骤然一静。 所有人目光齐望院门。 苏老缓缓抬眼,面容微颤:是文虎……他回来了。 苏振邦沉声道:“开门。” 木门吱呀推开,雨丝轻飘。 门外,一家三口立在烟雨中。 苏振国大步而出,声如洪钟: “老三!你可算回来了!” 三位姐姐亦喜亦酸:“文虎……” 苏文虎牵妻儿入内,直奔正厅,对苏老深深一揖: “儿子不孝,漂泊多年,未能尽孝,今日归来,给爹磕头。” 第(2/3)页